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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吴佳骏 来源:  本站浏览:798        发布时间:[2016-10-21]


书名:《结婚季》

作者:吴佳骏

出版社:太白文艺出版社

ISBN 978-7-5513-0894-6

出版时间:2016年8月

内容简介

该书是太白文艺出版社重磅打造的人文精品类图书。全书内容以反映青年男女婚恋为主题,从文学、社会学、心理学的角度,以个案分析的方式,忠实记录和探寻当下青年人的婚姻故事,直面他们的情感遭遇,以及围绕此种遭遇所折射出来的各种复杂的社会问题。书中所写对象,既有农村姑娘,又有城市小伙;既有纨绔子弟,也有贫寒书生;既有高学历的知识分子,又有低学历的打工仔……读之,让人啼笑皆非,深长思之。

该书结构新颖,文字简洁、流畅,叙事优美,似行云流水,让读者在感受故事的同时,获得极大的阅读享受。

作者简介

吴佳骏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《红岩》编辑部主任。主要以创作散文随笔、纪实文学、报告文学为主,曾在《芙蓉》《花城》《天涯》《山花》《大家》《作家》《清明》《长城》《散文》《美文》《北京文学》《啄木鸟》等刊发表作品二百余万字。作品入选各类选本五十余种,出版著作六部。

书摘选读

1.杨琼:流水线上邂逅的爱情

人 物:杨琼

性 别:女

出生年月:1985年6月

职 业:打工妹

采访背景:

2015年春节刚过,年味尚浓。走在乡村路上,还能看到提着礼品走亲戚拜年的人。三三两两,搀老扶幼,一路上有说有笑。路边的青草吐出了嫩芽,远远看去,宛如铺了一层翠绿的地毯。眼下虽然开春很久了,但天气却湿漉漉的,略感一丝微寒。我背着双肩包,步履匆匆地在崎岖的山路上走着。我的目的地,是去“老寨子”。

老寨子是一个村庄的名字,位于重庆西南一个偏僻之地。杨琼就住在那里,那是她的婆家。自从结婚以来,每年春节,她几乎都回这里来过。这倒不是她多么热爱这个地方,热爱她的公公、婆婆和丈夫,而是放心不下刚满两岁的儿子。

年前,我试着跟杨琼约定,春节后找个时间见个面,聊一聊。没想到,她爽快地答应了。只是她告诉我,她过完年很快就要动身去广州打工,让我安排好时间。

我去的那天,正好是正月初七。杨琼知道我要来,特地穿了件鲜艳的衣裳,头发也洗得干干净净。看上去,跟个城市妹差不多。我不晓得,她是不是在有意掩饰她的身份。杨琼性格很随和,属于那种见面熟的女孩子。很快,她就向我打开了话匣子,喋喋不休。安顿好儿子后,她领我到镇上一个路边茶馆。茶馆里人很多,大都是些老年人,戴着老花镜,在打长牌。老人们见到我们,有些好奇,都扭过头来看。不过很快,他们又开始正襟危坐地打牌了。我要了两杯茶水,半斤瓜子。茶水很便宜,三块钱一杯。在嗑瓜子和老人们打牌的熙攘声中,我们开始了闲谈。

逼婚使我走投无路

杨琼回忆起多年前那个残阳如血的黄昏,脸上不由得浮起一片乌云。当时正值盛夏,天气燠热,路边的野草被晒蔫了叶子,软塌塌的,风一吹,就东倒西歪。知了躲在桉树或麻柳树上,高一声低一声地叫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
村子里大多数人,趁太阳偏西,都各自扛着锄头,下地干活去了。只剩下几条狗和几只猫,在村中转来转去。杨琼小心翼翼地躲在屋后的竹林里,屏气敛声。她怕过路的人发现她的行踪。那样,她精心策划了一个多月的出逃计谋,就彻底完蛋了。

自从离开校门后,她就没想过要回这个家。在杨琼眼里,她们家简直就是个地狱,甚至比地狱还要阴暗,还要可怕。杨琼的父亲是个酒鬼,每天早晚,都要喝两盅,那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。可她父亲的酒量又差,每喝必醉。一喝醉,就骂人,骂她母亲不说,还骂她。用杨琼的话说:我父亲原本就是条疯狗。有时候,骂了自己家里的人不解气,还要跑到村里去骂邻居,见谁骂谁。杨琼说:“村子里的人都被他得罪完了。”

杨琼的母亲拿她父亲没办法,劝也劝过,闹也闹过,甚至还以上吊的方式逼其戒酒,但这些都没用。她父亲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任凭你十八般武艺耍尽,他愣是死不悔改。

她父亲之所以脾气如此乖戾,盖在于她母亲未能生出儿子的缘故。在农村,即使家境再贫穷,都必须生个男孩来延续香火,否则,是会被人瞧不起的。杨琼是家中老大,她一出世,父亲见是个女娃,眼珠子都气绿了。后来,父亲对她一直不冷不热。杨琼说:“我长这么大,父亲从来没给我买件新衣裳,买条新裤子;就是逢年过节,也舍不得带我去吃点儿好的。”她父亲的全部心思,都花在如何才能生儿子上。一年过去,杨琼的二妹出生了。她父亲气得差点儿吐血,还躺在床上整整睡了三天,既不吃也不喝。又过了两年,杨琼的三妹降生了。这回,她父亲已是忍无可忍,从灶房的水缸里,舀起一盆冷水,气急败坏地冲进房间,朝还在坐月子的母亲头上一泼,抢过婴儿,直接拿去送了人。杨琼说,她和母亲至今都不知道三妹的下落。

这事发生后,杨琼的母亲大病了一场,还因此落下终身病根。只要刮风下雨,母亲就喊头痛,痛得在地上打滚,很让她心痛。有一个冬天的下午,她母亲冒雨去田地里割猪草,回来后,发高烧,头痛欲裂。整个人瘫在地上,痉挛成一团。正好那天是周末,杨琼从学校回来撞见这一幕,心都碎了。她把母亲扶起来,倒了点儿热水,给她做热敷。就在这时,喝醉了酒的父亲,血红着眼睛从外头趔趔趄趄地进屋,飞起一脚就把脸盆给踢翻了,水溅得到处都是。继而,他破口大骂:“你个畜生,你吃我的,穿我的,没服侍老子一回。你只晓得对这个娼妇好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
从此以后,杨琼一想起父亲,心中便满是仇恨。

杨琼说:“送走了三妹后,我父亲仍不死心,天天想着抱儿子。”可自打她母亲落下病根,身体是每况愈下,且再也没有怀过孕。杨琼父亲的希望破灭了,便借助于酒精来麻醉自己。兴许是她父亲的精神受到重创,除了酒以外,还需要找到某种平衡和慰藉,渐渐地,他开始在杨琼身上打起了主意。他四处找媒人给杨琼提亲,那段时间,隔三岔五便有媒人在他们家进进出出,像赶集似的。此事搞得杨琼十分狼狈,左邻右舍都在议论纷纷。

那时,杨琼还不满十七岁,在县城一所职业学校念书。对于一个中学生来说,压根儿还不懂得什么是婚姻。杨琼当时唯一的想法,是在学校认真学门技术,将来离开农村,去创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。可没想到的是,她父亲的催逼,提前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。杨琼说:“我父亲那阵子好像中了邪,只要我一从学校回到家中,他便跟我谈结婚的事。一会儿说邻村某某家的孩子还不错,是个木匠,手艺好;一会儿又夸镇上某某家的儿子能干,是个司机……总之,他劝我最好不要读书了。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啥?况且,你读的又是职高,现在大学生满大街都是,你能比得过他们?依我看,人还是现实点儿好,女孩子嘛,嫁个好老公,比读大学强。

有一天,父亲竟然陪同媒婆,领着一个小伙子到学校去找她。门卫不让他们进校园,就跟门卫闹,又跳又骂,捋衣袖挽裤管的,还扬言要放火把学校烧了。起初,杨琼还不知道是她父亲在校门口耍横,坐在教室上课的她,听到喇叭里在喊:计算机二班的杨琼,计算机二班的杨琼,马上到校长办公室来一下。杨琼惊慌失措地跑去一看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她说:“我恨不得当时地上能有条缝,那样,我就可以迅速钻进去,再也不出来了。”

这件事在学校闹得满城风雨。杨琼走在校园里,都不敢抬头,她怕老师和同学们嘲笑她。事实上也是如此,特别是那些喜欢没事找事的同学,老在她背后指指点点,甚至指桑骂槐地讥笑她,这让杨琼深受其辱,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。久而久之,她有些惧怕上学了。在她看来,学校已经容纳不下她了。于是,她开始背着家里人,整天在县城里流浪,东躲西藏。学校老师以为她被父亲钳制了,都没把杨琼的逃学当回事。

据杨琼回忆,她在城里浪荡了一个多月。也是在此期间,结识了几个社会青年。他们常在一起厮混,对方供她吃饭、住宿。待彼此都混熟了,杨琼有点儿羡慕起了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,既没有老师的监管和学习压力,更没有父亲的强加威逼。她就像一只在笼子里被囚禁得太久的小鸟,终于获得了自由。杨琼说,那是她最快乐、最开心的时光。每天,跟随那几个闲散青年到公里去晒太阳,爬上山顶看日落,骑着自行车沿着河边兜风……这一切,让她如梦如幻。她觉得人活一辈子,要是都能这样自由自在、无拘无束,那就太好了。

后来,其中有个青年说,他一个叔叔在广州某电子厂里当高管,目前厂里缺人手,问大家愿不愿意去。杨琼一听,觉得机会来了,加上她自己正好学的也是计算机专业,虽然没毕业,但好歹也懂一些。便跟那个青年约定,由他负责带自己去广州进厂上班。

杨琼脑瓜子倒也聪明,她虽没出过远门,但她觉得既然出门,怎么也得带几件换洗的衣服。不然,到了那边,暂时没钱买,咋办?这样一琢磨,她跟青年商量,陪她回家拿衣服。正好她也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,想趁机看看她母亲。

杨琼是偷偷地摸回家的。那天下午,她一直藏在竹林里,蚊子将她全身上下都咬起了疙瘩,奇痒无比。她父亲不知又躲到哪里逍遥去了,只见她母亲一个人在家里喂猪。喂完猪,又接着洗衣服。母亲迟迟没有上坡干活,杨琼就蹲在那里傻等。大概快到5点钟了,她的母亲才背起背篼,拿把柴刀朝坡上走去。母亲前脚一走,杨琼便像个小偷似的溜进了屋里。一个多月没回家了,家里的一切都没变。她睡的床铺,母亲怕落灰尘,用塑料纸罩着;衣柜里,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,也被母亲洗得干干净净,折叠得整整齐齐。杨琼匆忙收拾了几件衣服,就出门跑了。

跑到屋后的山路上,她远远地看见母亲正弯着腰,在坡上搂柴。孤零零的身影,把大地贴得紧紧的。那一刻,杨琼的眼泪唰地下来了,悲伤河流般将她淹没。

以身相许谢恩人

初到广东的杨琼,对自己亲眼看到的一切,都是陌生的,新鲜的。她仿佛一只来自乡下的羊羔,被人牵到了城市。她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情景——背着一个帆布背包,站在广州的十字街头,茫然无措。鳞次栉比的楼群高耸入云,穿梭往来的车辆密密麻麻。天桥上,街道两边,地下通道里,全是些行色匆匆的人。杨琼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感到压抑和恐怖。这种心慌的感觉,跟她父亲到学校闹时的感受完全不同。

好在,领她出去的那个青年,社会经验比她丰富多了。在青年的安排下,似乎没怎么费力,杨琼果真在一家电子厂找到了工作。杨琼说:“我那哥们儿的确神通广大,他带我去面试那天,我心里紧张得很,手心手背都是汗珠。走到工厂时,我一看前来面试的人排起长长的队伍,更是浑身发抖,对自己能否应聘成功,心里全没底。面试时,很多人现场就被淘汰了。轮到我时,我那哥们儿赶紧挤上前,向面试的考官打了声招呼,递上一支烟说:‘叔,这就是我介绍来的小杨。’那人朝他笑了笑,又仔细打量了我好一会儿,便让我去旁边填张表格。就这样,我顺利进了厂。”

工厂的生活是呆板的,僵硬的,每天三班倒。遇到工厂赶货,员工们都得加班。刚开始,杨琼很不习惯,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孩子,虽然也吃过很多苦,但还没有遇到过如此超负荷的劳动。每天下班后,疲倦极了,周身骨头都似要散架。一回到寝室,躺在床上就想睡觉,脸脚都不洗。

说来也怪,到工厂后,杨琼经常失眠。一闭上眼就做梦,她梦见最多的人,是她的父亲和母亲。父亲依然嗜酒,跟母亲吵嘴。有天夜里,她还梦见父亲拿把菜刀,把母亲剁成了肉酱。醒来,吓得脊背发麻。

有时累得实在受不了,杨琼就躲在被窝里,偷偷地哭。那时,她会特别想念母亲。她想,要是此时此刻能够在母亲的怀里躺一会儿,不知该有多么温暖。她还会怀念她的学校,对杨琼来说,读书的时光是美好的。但想着想着,她便不自主地想到父亲,她的泪水就干了,那是被怒火烤干的。要不是父亲的瞎折腾,她也不会这么年轻就被迫离乡背井,步入复杂而喧嚣的社会。

但哭归哭,伤心归伤心,开弓已无回头箭。路是自己选的,哪怕布满荆棘,也要披荆斩棘,勇往直前。杨琼工作十分认真,深得领导赏识,对她很照顾,每次发工资时,会多发给她一两百块钱。这让她这个外乡妹,心里多少感到一丝温暖。

杨琼人虽年轻,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,懂得感恩。有一次,领导过生日,杨琼想,平时领导如此关心她,趁此机会,应该买件礼物表达谢意。下班后,她悄悄跑去商场,选了条领带。从商场出来,已经很晚了。那时候,广州的治安很不好,经常发生抢劫、杀人案件。她下了公交车后,朝住的地方走。当走到一个街道拐角处时,突然从背后跑出两个人来,将她按倒在地。杨琼拼命叫唤和挣扎,越叫唤,抢劫的人越紧张。其中一个用刀子对着她的脸,另一个则负责抢包和搜身。

这惊险的一幕,恰好被街对面几个喝夜啤酒的小伙子看见了。他们每人手里提着一个啤酒瓶,飞奔过来。抢劫者见势不妙,扔下包逃走了。几个小伙子把杨琼扶起来,护送回了宿舍。

几天后,杨琼才知道救她的那几个青年,竟然是自己同一个厂里的员工。杨琼为表达感谢,一天下班后,请那几个小伙子出去吃宵夜。这样一来,她便与其中一个名叫张新的小伙子好上了。

凑巧的是,张新也是重庆人,比杨琼大两岁,这种乡情无疑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心理距离。一回生,二回熟,见面的次数多了,两个小青年便公开住在了一起。杨琼说:“我那时没有多想,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真正喜欢他,反正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在一起了。”想了会儿后,杨琼继续说,“可能还有个原因,就是寂寞,异乡人的寂寞。我当时就想找个人靠一靠,聊聊天,说说话,没别的企图。”

杨琼说得很实在,作为一个初入社会的姑娘,她还没有能力去追求爱情,张新不过是抚慰她内心寂寞的一剂药罢了。

可这剂药却并未对症。张新不但没有使杨琼真正感到安慰,反而让她越来越痛苦。因为,他俩在一起生活半年后,杨琼怀孕了。

未婚先孕惹风波

怀孕后的杨琼更加恐慌,整天惴惴不安。上班打不起精神,老想睡觉,回到家里,又睡不着。早上一起床,就恶心,想吐。杨琼是个爱幻想的姑娘,没事的时候,她就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会不会像她在老家时种的那棵月季。先是一个花骨朵,在阳光的照耀下,慢慢绽放。但想着想着,她便感到后怕。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,生下来?打掉?激烈的思想斗争,像荡秋千一样在她脑子里摇晃。最终,杨琼考虑清楚了,只有将孩子打掉才是明智的选择。

一天夜晚,吃过饭后,杨琼正准备跟张新商量打掉孩子的事,可没想到的是,张新前几天已将杨琼怀孕的事告诉了远在老家的父母。他父母欣喜异常,立即催促张新带杨琼回家举办婚礼。那晚,张新也正要将父母的意思转告给杨琼。两人分别一说,针尖就对上了麦芒。他们各执一词,坚持己见,一直僵持到下半夜,仍是难分胜负。

谁知,张新的父母是个急性子。三个星期过去,他父亲居然来到了广东,要亲自接他们回去。这下,杨琼已无退路可走。在张新父亲的软硬兼施下,杨琼被迫跟着张新离开了广东。在回程的列车上,杨琼一言不发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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